祁流川额角青筋直跳,他确实不懂。

他又以为祁慕朝是因为这些日子陆晚柠与宋玉走得太近了而有些吃味,这倒也正常,就是他也能看出来,从来到兖州之后,这两人之间好似确实有些不分界限了。

好几回他都瞧见宋玉踩着夜色从外面回来时陆晚柠上前去询问他饿不饿,受伤了没。

这好像确实有些超出男女之间关怀的范畴了。

祁流川摸了摸下巴,不无同情地违心道:“我瞧她跟宋将军更像是惺惺相惜,应该没什么问题,估计是你多想了。”

祁慕朝这回终于有了点反应,眉头一皱,“我当然没多想,都说了你不懂。”

祁流川:“……”

忍下给他一拳的冲动,祁流川深呼吸片刻,干脆不再理会祁慕朝,甩了甩袖子打算回房去。

但这人却很是没眼力见地拽了拽他,“怎么哄?”

祁慕朝问得很是坦然,毕竟祁流川如今虽说还没娶太子妃,但后院里的侧妃,侍妾却是一点不少的,多少比他经验丰富一些。

眼见那边陆晚柠跟宋将军聊得热火朝天,祁流川大发慈悲地给祁慕朝出了点主意。

“姑娘家的喜欢的不就那些东西,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越是稀奇的东西你送过去才越是能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祁流川苦口婆心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有用的话,“你得学会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

祁慕朝眉心轻蹙,思索了片刻。

王府库房里有不少的绫罗绸缎,不见她进去挑选过什么,唯一听下人所说的,就是她去拿了株云英草。

而他的私人小库房里,更是各种新奇玩意应有尽有,她顶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