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群人对视一眼,为了活命争先恐后地开了口。

最先开口的是齐广生的大儿子,“爹和太守时常来往,我曾听他们提起过铁矿的事情,但爹将此事藏得严实,我听到的实在不多,只大概记得在何处。”

祁慕朝看了眼不远处记录的人,伸出一根手指朝着一旁的空地点了点头,“勉强算是有用,你往那边站。”

这人跪在地上,“大人,我这条命无妨,恳请您让我这尚在襁褓之中的儿子过去,他如今不过才两个月大,真真切切是无辜的。”

祁慕朝垂了垂眼睫,并未开口,男人壮着胆将孩子放到了那边。

等他回来,祁慕朝看向齐广生,“瞧瞧,你的儿子与你还是有些不同的,你能看着你的孩子们为了你的贪婪去死,但他却能将自己的性命让给那婴儿。”

一句话直接将齐家人的心里的恐惧和怨恨都激了出来。

没错,要不是父亲太过贪婪,与虎谋皮,他们如今怎么会落得这个地步。

什么荣华富贵,当初没有的时候日子过得照样舒适,哪里像如今这般提心吊胆的。

都到这份上了,父亲宁愿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也不肯开口,可见他有多心狠。

那些谴责怨恨的目光分外灼心,齐广生笑不出声。

“我曾听见爹和那太守交谈,我们府邸有个密道,在爹的书房里,似乎是与那太守府相通的,太守府里也有个密道,但是到哪里的我就不清楚了。”

祁慕朝与长青对视一眼,长青立马转身离开。

到哪里的,八成是到铁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