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陆晚柠胡思乱想,祁王妃在她这又坐了许久,天色渐黑时,才起身回去。

人一走,陆晚柠立马给胡燕使眼色。

胡燕悄咪咪走过来,“世子妃,咱们还去吗?”

“当然,”陆晚柠道:“都已经答应宋将军了。”

若是此行里头没有宋玉,她或许还会犹豫一下。

旁人若是受了伤,还能寻个郎中看个病,而宋玉若是受了伤,为了免去暴露,怕是只能生生挨着。

陆晚柠自然不忍。

当然,她还十分怀疑祁慕朝那人眼下不在她面前不会好好吃药。

胡燕听她的,等宋玉来取药时,收拾好了的主仆二人拎着个小包,迅速溜出了祁王府。

陆晚柠练了一段时间马术,如今虽依旧生疏,但勉强能拽住缰绳,不至于掉下来了。

但按照她的这速度来看,行程至少被她拖慢一半。

于是她干脆和胡燕共乘一匹。

如此一来,到兖州不过用了三四日的时间。

兖州,祁慕朝赤裸着上身,肩膀处的箭伤正汩汩往外冒着血。

长青替他包扎,气得不轻,“这新上任的刺史简直胆大包天,如此看来,太子殿下必然也是发现了这些人的阴谋。”

不论是太子还是祁慕朝,两人这趟出来,都未曾禀明身份,而是暗中行事的。

可这新上任的兖州刺史防备心太重,加上或许京城那边有他们的沿线,所以祁慕朝很快便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