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出去时刘老还没走,见她一出来立马搓着手上前来,神神秘秘道:“你那银针都扎在哪些穴位上了,我现在总能进去瞧瞧了吧?”

“不能,”陆晚柠朝他晃了晃手指,难得有了些脾气,“师父说了这针法只传徒弟,若是就这样叫刘老学去了,回头被师父知道了,该以为您是他的徒孙了。”

刘老:“……”

不看就不看,小家子气。

不愧是洛老头教出来的,跟他一个德行。

陆晚柠坐下来,男人有些局促地赶紧端上茶水,“家中也没有茶叶,医师别嫌弃。”

确实是有些口渴了,陆晚柠端起来一饮而尽,垂眸思索着什么。

刘老还是有些不死心,转转悠悠一圈圈的老想往陆晚柠身边凑,胡燕整理药箱的功夫,这人又凑了上去。

好在宴二眼疾手快地快他一步,上前给陆晚柠递了张帕子,“擦擦汗吧。”

陆晚柠顺手接过,帕子贴到额头上才反应过来,抬头跟宴二道了声谢。

不过她瞧着帕子上绣的小猫还是没忍住笑了下,“看不出来,宴二公子身上还有这么可爱的帕子。”

宴二讪讪,“这是嫂嫂绣的,府里几乎人手一份,你要是喜欢,这个送你了。”

用过的倒也确实不好意思再还回去,陆晚柠便收下来道了谢,心想回头等宴姝的女儿满月宴的时候,挑个礼物送过去。

宴二见她盯着那上面的小猫瞧,甚是喜欢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连忙道:“家里养的,前些天刚生了一窝,陆医师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抱过来两只。”

还真别说,陆晚柠当真是有些心动。

眼睛亮晶晶地指着帕子上的小橘猫道:“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