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不提起,便能够渐渐将那些事情尽数忘却一般。

可为什么要忘记,有关爹娘的记忆分明珍贵无比,她在镇安生活的时间更是人生中数得上的快乐时光。

她领着祁慕朝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那条她曾在里面抓过泥鳅的河,还笑着给祁慕朝介绍了一番。

可祁慕朝却笑不出来,只静静地看着她,“不想笑就不笑,难看死了。”

好吧。

陆晚柠安静了下来。

她的爹娘在镇安开了个小小的医馆,如今这医馆虽已经关门,但药草香味却依旧残留着些许。

推开门,陆晚柠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惊讶。

本以为会杂草丛生的院落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与她上次回来时的场景完全不同。

好似有人专门过来将这里修整了一般,就连后院到前头医馆的那道被刀砍坏了的门,如今也已经被修好了。

陆晚柠仔细查看着这里的变化,有些惊愕地回头看祁慕朝,“不会是你找人来打理的吧?”

祁慕朝非常想要将这个功劳认下来,但最终还是垮着脸摇头,“不是我。”

“或许是你爹娘当年帮过的人。”

确实有这个可能。

在陆晚柠的印象之中,爹娘开的这个医馆是压根不赚钱的,本身就是为了给周边的邻居们看病。

若是遇到付不出药钱的,他们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