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轴的。
她抬眸看了眼这府门上的牌匾,大大的宴府二字让她原本打算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姓宴,且家中有两个公子的,在陆晚柠的印象之中,似乎只有那位以性情耿直出了名,且与洛丞相十分合不来的御史大人了。
御史家的大公子娶了甄尚书家中的独女。
而二公子至今尚未娶妻。
陆晚柠心道,这位应该就是二公子了。
一旁的胡燕又开始咳起来。
陆晚柠小声道:“我就看看,又没干嘛。”
胡燕:“奴婢就是嗓子不舒服,也没说什么。”
“……”
哪还用得着说什么,她那眼神不是明晃晃地在替祁慕朝打抱不平。
她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位二公子是干什么的罢了。
不过瞧他这副健壮的身子板,想必是个习武之人吧。
宴明昌觉得这主仆二人之间的表情甚是有意思,但却并未多想,将陆晚柠送到回春堂后才离开。
里头的桑明月探着脑袋往外看,对她怎么又回来了这件事暂时没表现出来什么疑问,反倒是盯着宴明昌的背影问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你跟他怎么凑一起去了?”
陆晚柠本打算走的动作又停下来,直接坐下来,好奇问道:“你认识?”
“他在刑部任职,我爹刚出事的时候我总觉得蹊跷,想了很多办法,找了很多人,其中就有这位侍郎大人,奈何人家铁面无私,加上平日里公务繁忙,哪里顾得上我这种无凭无据的小事,所以没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