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这上面的病症,是中毒,还是先天导致的。”
纸张翻开,陆晚柠垂眸看了两眼便抬起了头。
因为这上面写着的,正是祁慕朝平日里的症状。
她看似毫不知晓,若有所思地问刘老,“您老认为这是什么原因?”
刘老最是没耐心,本身让他一个老头来请教一个晚辈便已经足够丢人的了,眼下很难不将陆晚柠的话当成挑衅。
尤其这个晚辈还是他不服了一辈子的洛老头的徒弟。
于是他立马吹胡子瞪眼,“当然是先天的,此人一出生便体弱多病,更何况他的母亲当年怀着他时险些丢了命,还是我废了一番功夫才将他保了下来,他出生之前我便预料到他的身子会比寻常人的身子虚弱很多了。”
等他说完,陆晚柠将那张写着病症的纸重新递回去。
刘老清了清嗓子,“你还没说你的想法呢。”
“您既然已经替他下了诊断,想必也不是我这三言两语能够说动的吧。”
“……”
刘老气得不轻,“不愧是那洛老头的徒弟,跟他一样轴,我若是到现在还觉得这病症是先天带来的,又何必腆着这张老脸来问你。”
“言重了。”见他这样说,陆晚柠朝外看了眼,胡燕立刻朝外走去,顺便将房门给两人带上,在外面看着防止旁人进来。
“实不相瞒,您这个病患,单从这病症上来看,我并不认为是先天的,反倒像是中毒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