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解释道:“有件事还是要跟母亲说一声,您应当也知道我在医术上略通些皮毛,过几日我打算去回春堂挂诊,但若是始终蒙面或戴帷帽恐不够令人信服。”
“可若是直接顶着原本的脸去又担心会惹来什么麻烦,现在这样就方便多了。”
祁王妃既然已经见到了这张脸,那将来指不定在回春堂里还会遇见,与其届时让她误会自己对她有所隐瞒,倒不如现在就提前说了。
毕竟祁王妃是个开明的。
果然,祁王妃一听立刻表示赞同,“好啊,你上次给我开的药丸我现在还在吃着,还真别说,效果是真好,你看我刚刚那一番动作,到现在心口都没觉得不舒服呢。”
“要是放在从前,估计早喘上了。”
祁王妃反正是觉得陆晚柠哪都好。
她本身就不觉得女人一定要呆在后院里相夫教子,眼下自然是无比支持陆晚柠的想法。
“你只管去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
陆晚柠笑着点头,“多谢母亲。”
婆媳两个手挽着手往外走,祁王妃甚至还没忘了将刚刚拎着的食盒重新拎走,“厨娘刚刚做的绵豆沙,里头掺了碎冰,十分解暑,你尝尝。”
祁慕朝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到了外头的亭子里,祁王妃将食盒打开,给陆晚柠盛了一碗,转过头才瞧见他。
沉默片刻也给他盛了一碗。
许是为了弥补刚刚那一通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
细腻的豆沙里头清凉的沙冰十分清爽,知道她不爱吃过甜的东西,祁王妃还特地叮嘱厨房里少放了些糖,是以味道不甜不腻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