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摇头,“我怎么觉得这反应不像是吃坏了肚子。”
她拍了拍身旁老仆的手背,“叫人跑快一些,去外头铺子里寻个郎中过来。”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再次变了脸色。
与刚刚不同,二房三房面色极其难看,但陈老爷却是狂喜。
他攥着安姨娘的手腕,“这是,这是……”
安姨娘讪讪道:“老爷别急着高兴,兴许真是吃坏了肚子呢。”
她已经有几日没有吃陆晚柠给她开的药了,按理说尚未吃到疗程,身子必然还没有痊愈,应当不会有孕才对。
但如今这些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倒是让她也跟着有了些紧张。
等了一会儿,郎中终于到了,陈老爷焦灼地站在一旁,呼吸都不敢用力。
等郎中站起身,他立刻迫不及待道:“如何?”
“是喜脉,”郎中回道:“不过这位夫人的身子似乎有些虚弱,这胎如今尚未坐稳,怕是需要好好休养些时日才行,我给这位夫人开些保胎的药,这几日最好不要总是走动。”
老夫人高兴的更是连连称好,让人给郎中塞了一个银锭子,让老仆将郎中送了出去。
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用二夫人和三夫人再费什么口舌,陈老爷看着安姨娘低头抚着肚子时的失神模样,又想到她刚刚站在自己身旁袒护陈文简,袒护自己的场景,心头一热。
扬声道:“来人,拿纸笔来!”
那封被搁置了许久的休书,终于重新被书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