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下来,长青有些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圈。

心里有些小小的埋怨世子这趟出去没带上自己。

话说他跟着世子也这么些年了,这是头一回他将自己留在府中。

长青看了看陆晚柠熟睡的脸,心里有些犯嘀咕。

世子将他留下来保护世子妃,帮着世子妃做事,是不是证明,在他心里,世子妃已经算是比较重要的了。

世子的心思难以揣测,长青晃晃脑袋,收回思绪。

正要起身去瞧瞧外头有没有什么动静,突然整个人顿了一下。

一旁的胡燕显然也有些警惕,两人对视一眼,胡燕拍了拍陆晚柠的肩膀,“世子妃,世子妃。”

陆晚柠睡得并不沉,她一开口便醒了过来。

睁开眼便瞧见胡燕盯着庙门的方向看上去十分的警惕,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眼睛一亮,陆晚柠的注意力也尽数放在门口的方向。

不一会儿,一个有些踉跄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似乎受了伤,这人的呼吸声很重,听上去很是狼狈。

大抵是强撑着到了这里便没了什么力气,刚一进门便跌倒在了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月光下这人手里的匕首泛着森森冷光。

与长青的注意力全在那匕首上不同,陆晚柠一眼便看到了她头上的那根雕刻成玉兰花图案的簪子。

前世桑明月便将这簪子看得十分重要,因为这簪子是桑父亲手替她雕刻的,即便看上去不算十分精美,但情谊却十分深厚,她几乎日日都戴着。

桑家出事后,这簪子便成了她的精神寄托,魔怔一般日日对着簪子念叨,一定会杀了魏巡给桑家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