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满脸喜色,登时上前给了秦林彻一手肘,“我就说嘛,秦老板怎么会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瞧瞧,那些人指定对你有误会,往后要是在听到别人这么说你,我说什么也得上去帮你争上几句。”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秦林彻被她这见钱眼开的模样气到,白她一眼,又开了口,“不过我还是有一个要求的,那就是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将回春堂发扬光大,至少,要比过那云雀馆去。”
陆晚柠挑了挑眉,自信道:“这并不是问题,放心,要不了多久,回春堂的名声便会飞出京城。”
眉眼中的肆意和张扬藏都藏不住,陆晚柠毫不遮掩。
前世压抑久了的东西如今重新被翻出来,便瞬间如野草般的疯涨起来,再难以抑制。
秦林彻失笑,“那很好,我会时刻关注这边的情况的。”
他的话音落下,陆晚柠反应了过来,“你接下来不在京城?”
“我要去闽羟一趟。”
“闽羟?”陆晚柠瞬间坐直了身体,语气也正经了许多,“去闽羟做什么?”
“噢,”秦林彻恍然,“我似乎还没跟你说过,我母亲是闽羟人,很久以前她就催着我去闽羟了,拖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听这意思就是他应该还会回来。
陆晚柠捏了捏指腹,小声道:“你去闽羟的话,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
她将随身携带的盘扣拿出,递给秦林彻,“听说这盘扣是闽羟的款式,你能帮我在闽羟看一看,这种盘扣使用得多不多,如果多,又是哪里盛产吗?”
秦林彻接过去凝目看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