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失笑,连忙拉住她,“用不着姨母出手,二房和三房的那两位可比姨母迫切多了,如今怕是已经将陈夫人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了。”

若她猜得没错,那两位想要拉下马的可不仅仅是陈夫人,怕是陈文简也要跟着遭一遭殃。

就是白的也能被那两人说成黑的。

安姨娘一拍手,“怪不得这几日二房和三房的人没来我这找麻烦呢,原来是忙活这个去了。”

这若是放在平时,陈老爷将掌家权交到她一个姨娘手上,那两位怕是能直接蹦起来。

陆晚柠瞧着她那惊喜的模样,无奈失笑,“姨母这几日愁眉苦脸的,莫不就是因为这些?”

安姨娘嗔她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遇到点事情总觉得跟山似的迈不过去。”

当然知道,毕竟不久以前,她也是这样的。

觉得这世间的任何苦难都像小山似的无法攀登,可一旦真的动起身开始攀爬,便发现这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土坡罢了。

陆晚柠朝着安姨娘靠近了些,脑袋倚在她怀里,“姨母,即便真的有山,我也会为你荡平的。”

……

二夫人房中,三夫人满脸红光地朝她形容这自己这几日来打听出来的事情。

“当初吴家不是说大嫂当年是在寺庙里修养身体吗,二嫂猜猜,当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二夫人也跟着激动,“我记得她当年可是在寺庙里待了快两年,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