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我爹娘。”
“他们不是你爹娘吗?”
她在说谁?
见他不说话,那蠢丫头似乎自己悟出了什么,攥着小拳头盯着他脖子上的麻绳瞧,“我知道了,他们是坏人。”
毕竟好人是不会将人像狗一样绑在树下的。
于是她跳下了墙头,在祁慕朝已经不抱希望时,重又爬了上来,迈着笨拙的小胖腿从枣树上滑下来。
粗粝的树皮划破了她那精致的衣裳,也刮破了她那细嫩的皮肉。
但她却好像并不在意,只拿着手里的剪刀使出吃奶的力气帮他剪开了麻绳,又塞给他一盒自己吃剩的糕点,咽着口水道:“你快走吧,一会儿他们就要回来了。”
大腿被使劲踢了一下,祁慕朝从梦中惊醒,白日里的光线让他不禁拿手背遮了遮眼。
垂眸看去,这说着睡不着的人如今却睡得甚是香甜,一只腿直接搭在了他身上。
光线太亮,陆晚柠皱了皱眉头。
祁慕朝下意识便将手挡在了她眼前。
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祁慕朝勾了勾唇。
盯着她闭起的眸子看了又看。
他头一次做这样的梦,并未在意,只觉得梦里那孩子的一双眼睛和陆晚柠的像极了。
陆晚柠的眼皮动了动,似有醒来的迹象,祁慕朝连忙将视线移开。
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陆晚柠还以为天已经黑了,睁开眼愣了片刻,听见祁慕朝凉凉的声音,“腿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