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有些犹豫,“这倒是没说,不过听说是桑家女儿前段时间捅了他两刀,伤口至今还未好全。”

“桑明月?”

“正是,”掌柜的点头,“陆大夫认识?”

陆晚柠挑眉,她有些好奇,“据我所知距离桑明月捅他应当也过去几日了吧,怎得这伤还没愈合?”

说到这个,掌柜的不禁面露鄙夷,“实不相瞒,这京中的医者没人愿意去给魏巡治伤,桑老爷是个大善人,承了他恩情之人不在少数,魏巡也不敢随便叫人前去,这不,此人跟咱们老板认识,这才请到您这里来。”

陆晚柠噢一声,懂了。

旁的医馆怕被骂,他们老板不怕。

掌柜的问道:“那您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陆晚柠回头看向胡燕,“事不宜迟,你随我现在便过去吧。”

胡燕是个不苟言笑的,像个木偶一般,但对陆晚柠的吩咐却言听计从。

陆晚柠甚至怀疑,自己让她拿把剑抹了自己的脖子,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就抹。

主仆二人去了桑府,为了方便行事,陆晚柠依旧带着帷帽,顺便给胡燕覆上了面纱。

到了桑府,听闻是回春堂的陆大夫,门房立刻将两人往里引,“大夫快快请进,小的这就去我们公子那知会一声。”

陆晚柠在前厅坐着喝了口茶,屁股尚未坐热,刚刚的下人便立刻赶来将两人请去了魏巡的住处。

要说这桑家不愧是京中首富。

院中的一草一木看上去皆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