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动作一顿,祁慕朝有些无语,但并未开口解释。
但此举在祁流川看来,显然是默认了。
“父皇的身子如今愈发虚弱了,刘老替父皇开了药,但却治标不治本,听闻那回春堂里有那位洛神医的徒弟坐镇,我想去问问那洛神医的行踪,如今能救父皇的,怕是只有这位洛神医了。”
祁慕朝抬眸,“陛下的情况,刘老那边怎么说?”
说到这个,太子的面色也是猛地一沉,“他说父皇是中了毒,可我不信,此言简直荒谬,先不说父皇的饮食需要经过重重检验,入口之前还需有宫人先一步试毒,怎么可能会被人钻了这种空子。”
与其说是中毒,他更愿意相信是那位刘老医术不精。
若非如此,怎么这么多年都不能帮祁慕朝调理好身体。
他继续道:“听闻那位洛神医极擅长制毒,既会制毒,自然便会解毒,父皇到底是生了病,还是中了毒,怕是只有找到那位洛神医才能清楚。”
话音落,他看向祁慕朝,却发现他似乎并未在听自己说话,而是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子抬手往他面前挥了挥,“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祁慕朝回神,“听到了。”
“明日我要去兖州一趟,暗中调查兖州刺史被害一案,那找这位洛神医的事情便交给你了,洛神医的徒弟既然在回春堂,那想必找到洛神医并不是件难事。”
唇角轻微抿着,想到兖州的事情,祁慕朝眼皮耷拉着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