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祁慕朝挥着扇子显然对昨日的事情有些好奇,“你给陈夫人下了药?”
陆晚柠往他旁边挪了挪,蹭一蹭他挥出来的风,“算不上是药,顶多是让她躁动不安,夜夜梦魇心神不宁罢了。”
秋荷那丫头比她狠,竟趁着陈夫人疯疯癫癫的时候带着柳姨娘去见了她。
这也是将陈夫人吓成这样的主要原因。
加上她给的那些药,所以陈夫人已经连着好些时日不曾睡一个好觉了,人一旦休息不好便会很容易烦躁,再加上秋荷添的这把烈火,便导致她一病不起疯疯癫癫的。
祁慕朝替她扇了两下风,瞧着她猫儿般眯起了眼睛,顿觉好笑,“你买通了她身边的下人?”
“哪用得到买通,”陆晚柠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人一旦亏心事做多了,想要她死的人便数不胜数,替我给她下药的人便是那被陷害与柳姨娘苟且的粱常怀亲妹妹。”
秋荷在陈府待的时间没有哥哥的时间长,粱常怀跟着陈老爷,她则在厨房里做工,粱常怀出事时,她是不敢有怨言的。
毕竟和老爷的姨娘苟且,被打死也是活该。
可这些年,她心中始终是有怀疑的,因为她相信自己哥哥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于是陆晚柠很容易便说服了她。
要怪便只能怪这陈夫人太过自信,太过伪善,害了人家的亲哥哥还要故作大度地将人留在自己身边照顾以彰显自己的胸怀。
到头来作茧自缚,落得这般下场,却只让人想要拍手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