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府里的情况当真不适合世子留在这里,陈老爷思虑再三,只好喊来安姨娘。
由她来去跟陆晚柠说再好不过了。
安姨娘闻言有些为难,“我去跟晚柠说倒是没什么,只是怕届时被世子误会咱们陈府的待客之道。”
看了看陈老爷的面容,安姨娘想到晚柠说的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定了定心,劝道:“老爷也不必太过担心了,如今夫人那边有人看着,前头两日都不曾有什么动静,想必已经没太大问题了,待过了今晚,便是咱们不说,世子也肯定会离开的。”
陈老爷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是夜,猫儿的叫声传入房中时,陆晚柠已经穿戴整齐。
盯着桌子上的药碗看了又看,转向祁慕朝,“世子快些喝了,一会儿好戏就要上演了。”
祁慕朝皱着眉头,“你什么时候将这药带来的?”
成亲的第二日陆晚柠便开始按照两人的约定给他熬药,在这件事上,她从不假手于人,且每次都要亲眼看着他将药喝下去才作罢。
祁慕朝自小便不停地饮药,按理说喝药对他来说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可陆晚柠熬的这药不仅苦,还格外的难闻。
他十分怀疑这人是故意地报复自己。
怪不得从不让旁人来帮着熬药,怕是担心别人熬不出来这臭味吧。
祁慕朝满眼写着嫌弃,“你确定不是在打击报复?”
“我报复你做什么,你又没对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陆晚柠将药碗往他面前推了推,“良药苦口,世子屏住呼吸一口闷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