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闭了闭眼睛,似乎被他气极了,好半晌,深吸一口气嘶哑着喊道:“你还在装糊涂!”

她望向陈老爷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大师说陈府欠了旁人的债,如今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陈文简蹙眉,“祖母,生意上的事情欠债是正常的。”

“对啊,做生意哪有不欠债的?”陈老爷左思右想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于是小声辩解道:“会不会是当年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欠下的债,未来得及告知与儿子,这才拖到了现在?”

“还有文旭,那小子整日里往赌场上跑,指不定欠了多少债呢。”

二夫人嘿一声不乐意了,“大哥,这好端端的说着你呢,平白扯到我们旭儿身上做什么。”

“都闭嘴!”老夫人对他将脏水往自己丈夫身上泼的事情忍无可忍。

“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才让明灯大师指点一二,”她看着陈文简,“你母亲如今神神颠颠的仿佛被鬼上身一般,你可知明灯大师如何说的?”

不等陈文简回答,她便继续道:“咎由自取!大师说她咎由自取!”

老夫人喘着粗气,“这些腌臜事情本不该入你的耳,可若是不让你看着,听着,恐你将来会如你爹这般混账!”

“今日你们既然都在这里,便都听听看,将来也好当作教训。”

她拍着桌子,怒斥陈老爷,“你今日便如实将柳院里的那位到底是如何出的事一一给我说来!”

柳院二字一出,陈老爷的面色唰地便白了,心中的猜测再次被验证,颤声道:“明,明灯大师说如今是柳院里的那位在作祟?”

老夫人怒瞪着他,而陈老爷的面色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若真是柳院里的那位作祟,那本就是她自作孽,如何能怨得了旁人?”

想到当初的事情,陈老爷的语气也不太好,“儿子这就去请些道长过来。”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