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管?”陈文简深吸一口气,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头,“难不成要等您将娘掐死了,孩儿再过来问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陈老爷如今没什么心情去给他解答,只摆了摆手,朝外走去。

门口刚得到消息的安姨娘刚巧接住他,“老爷这是怎么了,脸色差成这个样子,刚刚那大夫走了吗,快,去将那大夫请回来。”

“不必,”陈老爷攥着她的胳膊,颤声道:“休息一会儿便好。”

安姨娘将他扶回了自己的院子,洗了脸,上了药。

看着陈老爷睡下,安姨娘还有些心神不宁。

她在院子里踱步,脑子里全是前夜她与陆晚柠躺在床上时陆晚柠说的话。

“过两日陈夫人会生一场大病,届时姨母不必去过问,你只要哄好老爷,其余的事情皆不用管。”

那时她尚不理解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昨夜陈夫人突然发疯,这便让安姨娘有些不安起来。

难不成夫人的疯病是晚柠那丫头搞出来的?

而在她走后,陈文简显然也对刚刚那两个所谓的神医徒弟产生了怀疑。

他将陈夫人身边的桂妈妈喊过来,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陈夫人做的事情大多都是由桂妈妈去干的,以至于她对当年的事情皆心知肚明,但她这人不信鬼神,只觉得是有人在搞鬼,于是抹着眼泪对陈文简道:“这是有人想害夫人啊。”

“老奴从未听说过这些给人看病的大夫还会算命的,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如何能做得了真,咱们夫人为了陈府辛苦操劳了一辈子,没道理如今要被人一盆脏水泼身上。”

看着桂妈妈老泪纵横的模样,陈文简又扭过头去看了眼床榻上的母亲。

语气沉沉,“你将刚刚那大夫说的话给我重复一遍,一个字都不许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