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瞧见陆晚柠立马迎了过来,“陆大夫。”
他看了眼跟在陆晚柠身后的祁慕朝,被他面上冷硬的面具吓到,连忙移开视线。
陆晚柠往前走进诊室,那掌柜的在跟她说着陈夫人的病情,“说来也怪,这陈家昨夜养女出嫁时这陈夫人还好好的,只一夜的功夫,这陈夫人也不知怎地发起疯来。”
帷帽下的一双眼睛带着冷意,陆晚柠心中冷笑。
“我只看人病,可不看疯病。”说着陆晚柠站起身来,径直去了药房帮祁慕朝抓药。
前段时间的汤药祁慕朝有没有老老实实喝陆晚柠不清楚,但今日之后,这药便有她看着祁慕朝喝了。
掌柜的挠着头有些无奈,“这陈家给的诊金不少,您也知道咱们老板是个见钱眼开的,昨日便已经将此事应了下来,您看这事……”
陆晚柠抬眸看向他,“当初来这回春堂时,可是他亲口向我保证看不看诊全凭我心情的。”
掌柜的自然不能说那是他们老板最惯用的忽悠人方法,于是只能好生劝导。
劝的口干舌燥了,陆晚柠才堪堪松口,“若是再有下次,这回春堂我便不会再来了。”
“是是是,回去我便告诉老板,再不能这样行事了。”掌柜的抹了抹脑门上的汗,心想这一个个的都是祖宗,没一个能得罪得了的。
陆晚柠直接领着祁慕朝去了陈府。
本打算等回门那日光明正大的带他看戏的,结果现在就能看上了。
到了陈府,听说她是回春堂里来给陈夫人看诊的,门房连忙将人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