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朝面无表情,“你脑子被狗吃了?”

陆晚柠没理他的话,继续兴奋自己的。

“我能出门吗?”

“腿长你身上,你出不出门问我做什么?”

呼吸着祁王府的空气,遍地都是自由的滋味,陆晚柠跟着祁慕朝回了房,还以为他要补觉,但这人直接将昨日的礼品单子递给了她,以及库房的钥匙,“昨日的贺礼。”

见陆晚柠盯着单子看,祁慕朝慢条斯理道:“有个叫沈墨的送来了几幅字画,说是给你我的贺礼。”

这几幅字画在祁慕朝看来显然是不值钱的,他并未在意。

那日寿宴之后,当时陈家的那些亲戚们跑去买了不少沈墨的字画,回去一看,这画工确实精湛,将来指不定真能像陆鸿山老先生那样呢。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的,购买沈墨字画的人一时间多了许多。

听说了原因,沈墨便默默记下了这个恩情。

前世沈墨去世之后他的字画才开始翻身,这一世沈墨活得好好的,即便有了那日祁慕朝的称赞,那些字画价值也不算十分昂贵,与名家真迹自然是无法比较的。

但与字画相比,贵重的显然是沈墨那颗感激的心。

陆晚柠整理着礼品单子,祁慕朝坐在一旁喝着茶。

“听说陈夫人病了,似乎还挺严重。”

昨日陆晚柠的花轿走出去不久,陈夫人就有些撑不住了,下人扶着她回去休息,不一会儿便叫喊着夫人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