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从铜镜里与他对视,深吸了口气,柔声道:“夫君,帮个忙嘛。”
这柔媚的仿若能拧出水来的声音若是寻常男子听得怕是骨头都要酥了。
祁慕朝满意地点点头,走过来,“那夫君就勉为其难帮帮你。”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簪子不但没有任何取下来的迹象,反倒与她的头发连接得更加密切。
陆晚柠:“……”
“夫君?”她将咬牙切齿的声音压下去,尽量娇柔,“能行吗?”
不行就给行的人让个位置行吗?
祁慕朝:“这点小事还能难得倒本世子?”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祁慕朝默默收回手,看着仿佛已经无法和发丝解开联系的簪子,慢吞吞道:“还是让胡燕来吧。”
陆晚柠想杀人。
胡燕进来后三两下将簪子取了下来,陆晚柠头上仿佛卸下了一栋屋子般,脑袋瞬间变得轻飘飘的。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两声,陆晚柠有些可怜的望向祁慕朝,“我饿了。”
祁慕朝一愣,“你没让人送吃的进来?”
陆晚柠摇头。
见她这副表情,祁慕朝脸色不太好看,他先走到门口唤了人去端些吃的过来,随后道:“你那两个丫鬟连主子都不知道伺候,留着作甚,干脆打断了腿丢出府去,省得看着碍眼。”
“还不是时候。”
如今要是将这两个丫鬟丢出去,那在陈老爷眼里便是她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