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忽然有些好奇,这人今日一身红衣会是何模样。

她被一群人簇拥着稀里糊涂地到了轿子前,外头热闹的厉害,隐约能够听到不远处陈夫人那十分虚伪的不舍言论。

陈夫人这两日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看上去十分的虚弱。

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憔悴不堪。

二夫人和三夫人因着她这副样子还没少嘲讽她,认为她这是在装模作样地为女儿出嫁而心疼,不知道的怕是真以为这陆晚柠是她亲女儿呢。

进轿子的那一瞬,陆晚柠的手突然被人攥住塞进了个温热的东西。

盖头下的视线只捕捉到了一抹与她相似的红。

她看了眼掌心,是块还带着热气的栗子糕。

陆晚柠能感受到轿子在远离陈府,盖头底下的面容不见丝毫的感伤,唯有与前世境遇截然不同的感慨和轻松。

而与她的心境全然相反的,则是站在陈府门口看着轿子渐渐远去的陈文简。

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像自己心中某块东西被人硬生生夺走了似的。

这种感觉强烈到他需要十分努力的克制自己,才能不冲动到跑上前去拦停接亲的队伍,朝着祁慕朝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挥一拳。

这感觉十分诡异,他实在不觉得自己对陆晚柠是动了心的。

即便是有,那点感情也绝不至于让他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