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含糊道:“我研究了的,况且我给祁世子把了脉,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姨母放心吧。”

安姨娘知道陆晚柠的医术,顿时喜不自胜,“真的?”

“当然。”

稍稍放了些心,安姨娘继续叮嘱着,“不过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太过掉以轻心,还是早些生个子嗣傍身是正经事,这男人们的心不好抓,将来会怎样谁都说不准,唯有孩子是跟自己一心的。”

别像她似的,到如今也没个一儿半女的。

陆晚柠这一嫁出去,这院子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除了日日盼着老爷过来,便只能看着太阳东升西落,日复一日的过着这一成不变的日子。

陆晚柠抿唇,“我上次让姨母去抓的药还在吃吗?”

“吃着呢,上回夫人还让人来打探我喝的什么药呢。”

“姨母怎么说的?”

“当然是说这几日身子有些乏力头疼,就开了个方子治治头疼。”安姨娘撇撇嘴,“估计她没信,寻了郎中来给我把脉,还看了你开的方子呢。”

陆晚柠自然料到了,不过她那方子看不出任何的问题来,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点头,“姨母照常喝着便是。”

安姨娘对自己还能不能生孩子并没报太大的希望,但她不愿意扫了陆晚柠的兴,点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外头绿萝的声音传来,“老爷让陆姑娘去一趟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