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没忍住笑了笑,祁王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心里对自己儿子的眼光满意至极。
她对陆晚柠满意的可不仅仅是这张脸,那日岳石山上陆晚柠拽着她逃命的果断和让她爬上树自己一人面对群狼的场景恨不得直接印在她的脑子里。
更何况当时陆晚柠压根不认识她,一个能护着陌生人自己与野兽斗争的柔弱姑娘,怎么能不让人心生喜欢。
祁王妃仿佛变成了陆晚柠的疯狂拥护者一般,不论她做什么都满意至极。
一根玉簪对祁王妃来说有些单调了,她又往陆晚柠手上戴了串宫里先前赏赐的珍珠手串,又挑了对精致的玉石耳环才作罢。
陆晚柠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扫祁王妃的兴,随着她装扮。
“前几日听安之说你腿上的伤已经好些了,我原想着过去看一看,但府里这事事都需要我来张罗,那些老家伙恨不得灯笼怎么挂都得来问一问我,实在是脱不开身。”
祁王府里的下人大多是早些年就跟在她和祁王爷身边的,年岁都不小了,一群人算是看着祁慕朝长大的,对他的婚事自是十分注重,婚期定得仓促,要准备的事情太多,府里自然忙得很。
然而这么忙祁王妃却还是设了这场宴会,陆晚柠清楚,这场宴会是为了她设下的。
祁王妃知道她的身世,有些担心她的嫁衣,特地询问了一番,生恐陈府那边会刻意为难她。
得知安姨娘已经替她准备妥当后才放心。
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去。
“今日来的宾客大多是自家人,不必紧张。”
陆晚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