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朝侧目看向她,到底是天潢贵胄,这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看得人心惊胆战。
陈夫人这才感受到惶恐。
只听祁慕朝反问,“夫人认为本世子应当与谁一同在此处?”
他面上挂着笑,好似很认真地在等陈夫人回答。
陈老爷唯恐夫人说错什么给陈府惹来什么麻烦,连忙赔笑,“没有谁,没有谁,贱内的意思是世子怎会在此处?”
好问题。
祁慕朝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脸颊上的抓痕提醒着他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荒谬夹杂着耻辱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有种隐隐兴奋起来,若是被他找到了人,是要先扒了皮还是先抽了筋呢?
如此似乎是太过便宜她了,王府里新建起来的地牢倒是可以用起来,就是不知里头那上百种刑具,她能扛多久了。
这般想着,祁慕朝勾了勾唇,“养的猫儿太过调皮跑到了这里,本世子过来找一找。”
陈老爷松了口气,连忙道:“竟是这样,不知世子的猫长何模样,我这就让人帮世子去找。”
祁慕朝想了想,只记起那双含泪的眸子,宛若琉璃般清洌澄澈,说句猫儿倒也不错。
他迟早要将那双眼睛剜出来,摆在床前日日赏玩。
摸了摸脸颊的伤痕,祁慕朝摇了摇头,“不必,这猫儿野惯了,玩够了便会自己回去,不劳诸位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