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带着一众后妃见了,都赞不绝口。
有妃嫔感叹了一句:“时间不饶人啊,瞧瞧,这年轻的人多娇艳啊,咱们都老喽…”
有人接了这话,“是啊,这些日子,嫔妾常常想起故人,章懿皇后,端淑贵妃,顺贞贵妃,甚至还有从前的谢贤妃,沈良妃,姜淑妃,可不知怎的,许是嫔妾年岁大了,在脑海里,她们的音容都已模糊不清了。”
众妃俱是感慨岁月流转,眉目间染上淡淡怅惘。
唯有曲才人看向主位,笑盈盈道:“这几年过去,倒是皇后娘娘没有变化,反而越发好看了。”
这话倒是不假,若说以前裴听月是艳色无双,那么这几年,她容貌更盛,而且多年掌权下来,气质华贵威严,越发让人不敢直视。
有曲才人开口,底下众妃奉承开。
裴听月淡淡一笑,移开话题,“你们今日有几个要玩叶子牌的,本宫让她们摆牌桌。”
曲才人第一个应道:“嫔妾!嫔妾!”
引得众妃又是打趣,
“曲才人这月都把月例输完了吧,竟还敢玩吗?”
“真是…手又臭瘾又大…”
“…”
曲才人怒不可遏,柳眉倒竖,“你们等着,今天我都加倍赢回来了!”
众妃听后,当即有迎战的。
笑笑闹闹,都是寻常的好日子。
熙宁十九年。
朝堂上皇子之争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若说以前两人相争,谢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是彻底怒了。
安王手底下的朝臣,竟然打着安王的名头,做些见不得人、危害百姓的勾当。
谢沉命令三司严审。
结果令人失望,这其中,竟有安王暗暗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