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起身,跪在殿中央请命,她怆然一笑,“原是臣妾命格与这宫闱相冲相克,是臣妾福气浅薄,享不成这天家富贵,为保帝星长耀,宫闱平静,臣妾自请禁足怡春宫,请贵妃娘娘应允。”
主位上,裴听月长久沉默后,低声叹息,“本宫如今身为众妃之首,在其位司其职,得为皇上和阖宫妃嫔考虑。既然如此,谢修仪,你去吧。另外本宫特准二皇子,每月可进怡春宫探望一次。”
谢修仪眸光黯淡又死寂,叩首说,“臣妾多谢贵妃娘娘。”
出了这一档子事,众妃也不敢插嘴言说什么,眼看天色不早,各自散去了。
待到了承宁宫宫门口。
谢修仪没有上辇轿,看着天边迤逦云霞,她出了会神。
然后独自走过漫长宫道,径直跨入了怡春宫的大门。
这日过后,阖宫上下皆知,谢修仪命格不详,自禁宫中。
宫人们私下里纷纷感叹,有可能这位修仪娘娘,怕是再也出不了怡春宫的大门了。
宫中新鲜消息一茬接着一茬,这事只掀起几日波澜,便如死水般,再也没了声息。
宗族知道后,便想法子在朝堂上试探,可很快,便没有心思了。
谢沉秋后算账,狠狠发落了一批人,几乎让谢氏宗族去了半数爵位官职去。
宗族众人,忙着自保还来不及,再没有人顾虑宫中这事了。
今年的中秋,依旧是阖宫家宴小聚,没有大办。
不过较往常,清冷不少。
秦太后虽然甚少参加宴席,可每年中秋年节,都会出来露露面的,今年罕见的没出来。
而帝妃两人,亦没有出现。
所以带领众妃夜宴的,是文昭媛,她不善言辞,没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