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心是为天下大义。

宣王如此说,好像他们内阁成了卑鄙小人似的。

宣王径直打断他,清冷面上带着嘲弄:“那如何讲?内阁既然敢谏,就别怕别人扯下这层遮羞布。”

杨首辅哑口无言。

宣王不再看他,对着桌案前的谢沉说,“皇上,臣不赞同内阁此法。”

谢沉示意他说。

宣王便躬身道:“册后圣旨已下,贵妃虽未正式受礼,但名已入皇家玉碟,对大启来说,她已是中宫皇后。既是中宫,母仪于天下,自不可轻易牺牲。若今日允了内阁谏言,牺牲贵妃一人平定天下,那他日,诸如此类的事再次上演,又要牺牲谁呢?所以,臣以为,内阁此举万万不可,应另想他法,平定灾情流言。”

谢沉唇角抿了抿,声音没那么冷冽了,“看来宣王,同朕所想是一样的。”

一旁的杨首辅再次跪下:“皇上,您要三思啊。”

谢沉冷然斥道:“帝后本一体,朕不会弃朕的妻子于不顾。若是内阁再敢提这法,别怪朕翻脸无情。”

这算彻底表明态度了。

杨首辅欲言又止。

见帝王意已决,他终究没敢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