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媛几位妃嫔怕她无聊,经常来承宁宫陪她解闷。

这一日,文昭媛、虞婕妤和曲宝林,连带着裴听月四人在暖阁里抹叶子牌玩。

这个东西,裴听月是刚开始学的,但她脑子很灵活,基本没输过银钱。

倒是曲宝林,手气很烂,输得最多但瘾很大,总是嚷嚷着继续。

昨日输了半个月月银,今日又输了半个月月银进去,她吸了口气,重新整理好情绪,“再来再来,这把定是嫔妾赢。”

这话说得文昭媛和虞婕妤都捂嘴笑。

文昭媛轻声细语提醒:“这话你今日已说了三遍了,连带这遍算是四遍了,本宫替你记着呢。”

曲宝林脸红:“昭媛娘娘,别取笑嫔妾了。”

一向不怎么说话的虞婕妤也开口,“还要玩的话,不光这个月例,你身上这些头面首饰也要输进去了。”

曲宝林哼哼:“婕妤别小看嫔妾。嫔妾这个月生辰,内务府照例给了赏赐,贵妃娘娘也给了赏赐,嫔妾有钱着呢。更何况,进宫这么多年,臣妾手里积攒了些银钱。”

“那继续玩?”

曲宝林斩钉截铁:“来!”

几人洗了牌,又重新抹开,裴听月笑盈盈说,“宝林的月例,确实不够你输几局的,但美人的份例,应该能让你多玩些日子。”

曲宝林眨眨眼,疑惑道:“美人?”

裴听月颔首:“是啊。本宫封后,这后宫便无贵妃位了,别说贵妃,就是妃位也没有。更何况,这么多年,后宫妃嫔的位分没有变动。本宫和皇上商议了,要封一封后宫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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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宝林有点不敢相信,她惊疑道:“所以,贵妃说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