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回来后喝了安胎药,漱口后她躺在床榻里边歇息睡觉。
谢沉半坐在榻外边看书。
听到微微吸气的声音,他手上一滞,随即合了书卷,转身抱住她。
“睡不着么?”
将她转过来,才发现眼泪珠子流了满面。
除了上次因为昭阳闹矛盾,她已许久没这般哭过了。
哭得让人心疼心碎。
谢沉心口刺痛,只觉这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扎眼得很,他用指腹轻轻摸去,“哭什么?”
裴听月心头闷闷的,整个人情绪压抑低落到极致,她摇摇头,“没什么。”
谢沉先是温声问:“身子没有不舒坦吧?”
裴听月说没有。
谢沉叹口气,将人拥在怀里,他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那就是想我们少将军了。”
裴听月一听到这个名号,情绪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就更汹涌了。
谢沉没再说什么,摸一摸顺一顺,用亲昵的动作安抚她。
好久,裴听月才停住,她缠着谢沉的手指玩,声音发闷,“那边好久都没有信传来了,也不知道找到团团了吗。”
上次寄信来,已是三个月前的事情。春日融融,正是万物延续的季节,团团就离家出走,找小母猫去了。
少将军在信里,大骂团团这个逆子。
谢沉摸着她顺滑如缎般的乌发,低声回道,“听月不用担心。她养大的,是不会丢的,过一段时日就会回来了。而且如今北疆太平,军营那么多人呢,有心想找,很快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