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书肆掌柜还在感叹:“只是这几年,没见那位贵人遣人来了,不知她如何了,我还经常念叨着她呢。”
她感叹完,又笑眯眯道:“夫人,您就放心看吧,保证…”
话说到一半,看到裴听月微红的眼眶,她愣住了,“夫人?”
裴听月深呼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那是我姐姐。”
书肆掌柜诧异:“夫人的姐姐?”
裴听月点头:“四年前,她离开京城了。”
“…算算正是这个时间…对起来了…怪不得,怪不得再不见她派人来买,原来是出远门了。”
裴听月努力压下哽咽:“不是出远门了,是回家了。”
书肆掌柜慢慢颔首:“原来如此。夫人伤心,是因为与姐姐分别两地?”
裴听月心头难过:“若是一般的分别,不至如此。只是我家情况特殊,不能随便出去,姐姐亦不便回京,所以这些年,只有书信来往,不得相见。”
她说得伤感,书肆掌柜红了眼睛,默然须臾,最后安抚说,“若存想念,终有得见之期。”
裴听月压下悲恸情绪,慢慢颔首。
她没再挑什么,出去让梁尧结账。
可书肆掌柜怎么也不收,“既然夫人是那位贵人的妹妹,与我便是有缘,从前受贵人所惠颇多,如今可不能收了,快收回去,收回去。”
她执意不收。
梁尧和她拉扯了好一阵,最后扔了一锭银子跑了。
朱雀街上。
谢沉见裴听月面色不佳,没有再逛下去,带她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