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胆大包天、觊觎帝王颜色人,还是做此冠之人,自然不会嫌弃。

裴听月将玉冠仔细给他戴好,过后,欢喜说,“好看。”

谢沉透过菱镜看到了,他蹙眉,“所以听月的手,是因为这个伤的。”

裴听月叹气:“臣妾初上手,总是控制不好力度。为了做这个冠,臣妾算是大出血了,雕废了一箱子的好玉石,才勉强雕出这个。

谢沉转身,揽过她腰拥进怀里,“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了好不好?听月为了朕受伤,朕心疼又愧疚。”

裴听月抿了抿嫣红唇瓣,说,“可臣妾想为了皇上,尽一份心意。”

谢沉心尖化成春水,柔软一片,他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拥着。

“父皇!”

“母妃!”

“你们怎么还不出来!”

小四突兀的呼唤打破了此间美好。

裴听月倒吸口冷气,自己在这里磨磨蹭蹭这么久,倒把亲生儿子给忘记了。

谢沉觑着她表情,明白了什么,不由失笑。

他起身,牵着她往外走,随声附和,“这就来了。”

小四见两人出来,跳下榻,将自己怀里的东西递过来,又结结实实磕了个头,“儿臣祝父皇圣体康健,万寿无疆。”

谢沉先是接过画,后扶起小四好,朗笑说,“好。”

暖阁里没有大的桌案,谢沉只好一点点展开画。

画上的是他和裴听月一起夜话谈笑的场景,出乎意料的是,这画色彩艳丽,人物极为生动,不像是小孩子能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