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打破砂锅问到底,硬要他回话,“消了吗?”

谢沉攥住在脸上游离的手,叹气说,“消了。”

裴听月好整以暇看着他:“那笑笑。”

谢沉望着她,就露出一个笑来。

裴听月见了挑挑眉,下了榻,牵着他往后殿走,“天不早了,一起去沐浴吧。”

谢沉心念一动。

他总觉得,他每次或佯装生气或装可怜自卑后,都会有好事发生。

这样的话…

对谢沉来说,能利用的事太多了。

他已经能想到,以后都是些什么好日子了。

及至六月初五这一日。

皇帝生辰。

昨夜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动静直到天色既明才停住。

故而今日没有酷夏的闷躁,颇为凉爽。

今年帝王生辰依旧没有大办,宴席就摆在明月台,不过晚上一回家宴而已。

这日傍晚,裴听月好好装扮了一番。

她穿一身珊瑚红金线鸾鸟的云锦宫装,只上了淡妆,又带了珍珠宝石头面,这一身装扮衬得她雍容大气,明艳夺目。

打扮完了,她便在暖阁里等小四。

没多久,小四抱着准备的生辰礼来了,“母妃,我们什么时候去承明殿给父皇送生辰礼啊?”

“这就去。”裴听月好奇地看着他怀里的东西,“要不,给母妃看看,你画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