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抚着她纤纤玉指上的小伤口,声音冷淡了下来,“没怎么会受伤?给朕说清楚。”
裴听月耍赖皮,将身子都倚偎在他身上,脑袋往前去,凑上前亲他。
谢沉眼神一暗,拦住她肩膀,“别想糊弄过去,快说。”
裴听月没混过去,恨恨咬在他虎口上,说出的话也气人,“给别的俊俏郎君准备生辰礼,不小心弄的。”
谢沉拿了药膏给她抹药,叹了口气,“朕宁愿要听月好好的,不需要那什么生辰礼。”
裴听月气鼓鼓哼了声,“臣妾都说了,是给别的俊俏郎君准备的,谁要给皇上了。”
给她上了好药,谢沉语气也没有那么严厉了,“这宫里,除了朕,还有其他俊俏郎君吗?”
裴听月真想起来一个:“有啊。”
谢沉笑着问:“谁啊?”
裴听月语气轻快:“那日臣妾送昱舟去文华殿就见着一个,是文华殿侍讲,叫南衡。”
谢沉眼眸微眯:“南衡?”
“皇上眼神真好。”裴听月指尖他的胸口慢慢划着,赞叹说,“南侍讲这般的俊俏青年,合该做探花郎。
谢沉眸底如墨,笑意一寸寸淡了下来。她语气虽然还是温声细语,但莫名有种令人悚然的意味,“听月看得清楚,记得也清楚。”
裴听月就是气气他,也不敢太狠了,见目的达成又改了口,“没有。”
谢沉冷笑:“没有?朕可不信,听月可还清清楚楚记得人家名字呢。”
裴听月软声哄他:“不记得,臣妾的脑子突然就不好用了,只有皇上一人了。”
谢沉没有被哄好,冷哼一声,阖眼生着闷气。
裴听月没想到他这么大醋劲,就提了别人一下,把自己气成这样。
她挠挠谢沉掌心:“好了,不气了,再气下去,臣妾就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