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桌上菜肴很丰盛,色香味俱全。

二皇子却没用多少。

谢修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下有了数,也没劝他多用点。

用过晚膳后,两母子坐在暖阁里闲谈。

谢修仪像是随口一问,“昱川,今晚心情不好么?”

二皇子摇摇头,否认说:“没有,母妃你别多想。”

谢修仪哼了一声,清冷柔媚的面上浮出一抹了然,“是因为你皇兄,心情才不好的吧。”

却是肯定的语气。

二皇子蓦然抬眼。

谢修仪叹道:“知子莫若母,本宫虽不是你亲生母亲,但抚养疼爱你这么多年,也算半个母亲了,你想什么,母妃自然知晓。”

二皇子迟疑片刻,还是将心中不解说了出来,“母妃,儿臣不明白,皇兄怎么突然就变了,性格古怪不说,对儿臣还极为疏离。”

谢修仪幽幽道:“你不明白,本宫却是明白的。”

三月十五那次请安时,宸贵妃若有若无敲打黎氏,而一贯沉默文昭媛也出了声,那一刻,她就知道黎氏这蠢货做了什么。

无非是挑拨离间。

能被黎氏当作文章的,用来挑拨离间的,唯有当年一事。

谢修仪望着端坐着的二皇子,深吸口气,眉目间染上凝重之色,“你想知道你皇兄为何会性情大变吗?”

二皇子见她这般表情,背脊挺得更直了些,不知怎的,眼皮一个劲地再跳,他终究问了出来,“…为什么?”

谢修仪的声音低而缓,她说,“昱川啊,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