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就是很酸。
故而每日她都会躺一会,再起身时,那些不适就都消失了。
等身子舒坦了,她就带些点心去承明殿。
近些日子,谢沉在朝堂上,说了不再选秀一事,引起了轩然大波。
事关各自利益,勋贵、宗室、清流文臣没有赞同的,纷纷劝他以皇嗣为重。
所以这些日子,谢沉在御书房见了一波波大臣,有时忙得早膳午膳都不用。
裴听月得知后,就带着点心去承明殿。趁他得空,就喂他吃点,而且她在承明殿,他还能按时用午膳。
这一日,裴听月照常去了承明殿,因着御书房内有朝臣在,她便在暖阁里面等候。
刚看了会话本,便有脚步声传来,她抬眸望去,盈盈笑道:“皇上忙完了?”
谢沉坐到她身旁,温声说,“嗯,差不多。”
裴听月挑起眼眸:“他们又是来劝谏皇上收回成命的?”
谢沉笑着说:“不是,朕见了见崔家的人,有了崔家示意,勋贵一脉不会反对了。”
裴听月的心却没有放下:“还有宗室和那群清流文臣呢。”
“宗室么,当初朕已经给过他们面子了,他们如今也不敢强出头。至于那群顽固,朕想好了办法。”
裴听月好奇,问道:“什么办法?”
谢沉眸底闪过一抹光芒,含笑道:“等明日,朕就一块见见那群反对的文官,谁带头,朕就打算把谁女纳进宫中,好好照顾。”
裴听月失笑。
这人也太坏了,所谓“好好照顾”,怕是反义词,实质是好好折腾,其中的威胁之意明显不过。
这行为的本质就是,你不想让自家姑娘进宫谋取富贵吗?
好,让你进宫。
但朕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