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没有回承明殿,而是跟着去了承宁宫,他让人拿了奏折,就在小书房批阅。
裴听月同他坐在一起,看着宫务文书。
两人一忙就忙到夜里。
直到小四抱着软枕站在桌案前,他打着瞌睡,几乎都站不稳了。
“父皇…母妃…儿臣好困…”
裴听月见着他,想起白日答应他的事,放下手里文书,笑着说,“这么想和母妃睡呀?阿恂怕是要伤心喽。”
这些时日,除了谢恂养伤第一夜,兄弟两个都是一起睡的。
小四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个酒窝,“儿臣是等着阿恂睡着了才爬起来的,等明早,儿臣早点起,这样阿恂就不知道了。”
虽是他和阿恂很好很好,但这事不能跟阿恂说,否则这个臭阿恂,绝对再霸占母妃一夜。
裴听月听后失笑,正好重要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她起身,先带着小四进了寝殿。
等母子两人走后,谢沉越发烦躁。
这些人,怎么那么多废话呢,而且说过的废话还重复说,当初用什么考得进士?
他真的受够了!
谢沉忍着气,终究批完了奏章。
完事时时辰已不早了,他先去沐浴,才回到寝殿。
站在榻边,看到熟睡的母子俩人,他凌厉的眉眼顿时温柔下来。
静静看了一阵,他上了床榻。
明明给他留了外面很大的空,谢沉却没有去,他抱起小四,扔进最里面,硬生生挤进中间。
这下他满意了,转身抱着裴听月入怀,而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