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
谢沉曾对她如此说过。
如今竟是换了过来,她对他如此说。
谢沉说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这些皆是真心之言。
而听到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
他只觉得皮肉下,心跳声如擂鼓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冲了出来。
谢沉深吸了一口气,那些复杂的、狂响的、陌生的情愫化为一声叹息。
他彻底认输。
他说,“朕好爱你。”
裴听月从没想过,他提及爱这个字,会是这个时候。
她以为,会是在她的生辰,或是他的生辰,又或是,在未来重要的那一天里。
可在如此平淡的日子里,他说了这样的话。
听到时,裴听月心口一窒,情绪并不平静,至少心尖狠狠跳了一下。
她张了张唇,应下一声。
过了会,她生出贪心妄念来,勒令,“不许这样说。”
谢沉很不解,眸底的疑惑明显,“朕这般说,听月不高兴吗?”
裴听月哼哼两声:“不是不高兴,是不满意。”
谢沉还是不明白:“嗯?”
裴听月捧着他的俊容,有恃无恐道,“你说,你很爱我。”
谢沉刚开始没理解。
说这话和他刚才句一样啊。
后来才懂了过来,依言说,“我好爱你。”
这下裴听月满意了。
唇角怎么压也压不住了,抱着他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