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不再看跪着的人,率先出了偏殿。
随后命人押着黎才人,浩浩荡荡往承明殿赶去。 。
到了承明殿。
刚落了轿子,裴听月还没掀开轿帘,就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
她莞尔一笑,牵着这只手出了轿子,“皇上怎么出来了?”
谢沉含笑说:“朕处理了朝政,正要去你宫里呢,结果还没起轿,就见你来了。”
裴听月到了他跟前,和他贴了会儿,而后说,“臣妾有事和皇上商议呢。”
谢沉摸了下她滚烫的耳垂,牵着她的手进了殿内,和她在暖阁坐下。
裴听月望着他,叹了口气:“皇上不是想知道,臣妾在查什么事吗?如今,臣妾查到了。”
她命人将证据呈了上来。
谢沉面色原先很轻松,看完第一页纸,眉目间满是凝重之色了。看到最后,额间青筋暴起,眸色如墨汁晦暗浓稠,里面是惊人的怒意。
这些调查的证据,清清楚楚写着,黎国公府的所作所为。
因新帝登基,黎国公府正支嫡女庶女都已嫁人,府内便将目光放在了旁支姑娘身上。
但这几位姑娘资质平平,无一容貌出色之辈,连寻常貌美宫婢都不如,若入宫中,黎国公府怕她们恐怕不得圣宠。
正好,旁支有一房孤女寡母,在京郊庄子上过活,旁人没怎么见过这位姑娘,黎国公府因此动了歪心思。
府里悄悄去外边寻了一位出身卑微,容貌绝美的姑娘,威逼利诱,让这位姑娘代替了旁支姑娘的身份,养在庄子上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