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国公前来赔罪,宣王不说对他多和颜悦色,怎么也得客客气气的吧。

谁料宣王不按常理出牌,竟敢上手将他打了一顿。

黎国公闷了一肚子气无处发,当真是窝囊又丢脸。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黎国公带伤回了府,黎府众人见了都是一惊。

国公夫人扑上来,“国公爷,您怎么了?”

“走开!”黎国公推开国公夫人,他自觉丢脸,在正厅内大发雷霆,摔砸了不少东西。

最后看着满地狼藉,恨恨道:“这个宣王竟然公然打朝廷命官,我要参他!”

老国公拐杖敲地:“你参宣王又如何?除了挑起两府的火,还能有什么作用?”

黎国公怒吼出声:“难不成,我要白白挨这一顿打不成?”

“只能忍着!”老国公声音更大:“现如今,宫中娘娘被禁足,三殿下被罚,国公府式微,拿什么和圣眷正浓的宣王府斗?别说堂堂亲王府,现如今,就连一般的勋贵都能越过咱们去,你以为,咱们还是昔日后族吗?”

黎国公烦躁急了,“宣王把儿子打了,他一点罚都没有,那传出去,儿子一点脸面也没有了。”

老国公冷斥说:“我只说,你忍着,别公然和宣王府对起来。不是还有委婉的办法吗?”

黎国公眯起眼:“父亲是说…”

老国公道:“想到就行了,将这事透出去,那群顽固自会为你出头。说不定,还能了断宣王和宫里的关系。”

黎国公赞叹:“还是父亲想得深远,儿子一时气急,没能顾全大局,是儿子思虑不周了。”

就算皇上在偏袒宣王,这么多折子一上去,必定也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