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借故狠狠敲打了黎修媛一番,看着她逐渐惨白的神色,心下不由冷笑。

挑拨离间的是她,不敢认的也是她。既然没这个胆子,老老实实的不好吗,非要出来作事。

裴听月没心软,直至她出了一额头冷汗才停了敲打。

请安散去后,裴听月就开始处理宫务。直至午后,她用完膳,也处理好宫务后,正打算歇息一会。

谁料宫人急匆匆来报,“贵妃娘娘,文华殿出事了!”

裴听月眸光一凛,冷声问,“文华殿怎么了?”

云舒云筝也紧张上前,盯着看着那名宫人。

这宫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粗喘说,“打…打起…打起来了。”

裴听月站起身,忙斥道:“说清楚些!谁和谁打起来了?”

这宫人说:“两位皇子的伴读,宣王世子和黎国公的小少爷,都见了血了!”

裴听月一听,连忙让人备轿子,又宣召宣王夫妇进宫。

谁知刚出正殿,就见梁安急匆匆跑进宫来。他身上都是血,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仔细一看,这孩子不是谢恂是谁?

谢恂已经昏迷过去,小脸惨白无色,头上缠了几圈白布,却无济于事,鲜血汩汩流出。

裴听月心下震惊,握住他的小手晃了晃:“阿恂?阿恂?”

一连叫了几声,谢恂一点反应也无。

梁安径直将他抱到小四的寝殿,安置在床榻上,着急说,“世子殿下头上的伤太重了,一直在流血,太医院离文华殿太远,一时半会赶不到,奴才怕世子殿下会失血过多,就赶紧往咱们宫里抱了回来,先给世子殿下敷上止血粉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