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小书房寻出最新呈上来的文书,从中找出财政司所呈报的。
裴听月凝神看着文书上所写的内务府存银数额,勾了勾唇角。
短短不过几日,账面上足足多了近一百万两的银子。这都是多年来,宫中那些人捞得油水,如今尽数吐出来了。
骤然多了这么大一笔钱,裴听月当即吩咐下去,本月阖宫上下,月例翻倍。
接连处置赐死位高的几位总管,人心难免惶惶不安。
这一个月的月例,就是安抚她们的,也是施恩她们。
现如今的裴听月,已经将恩威并施、安抚感激这一套用得很熟练了。
除此之外,裴听月还从中拿出一万两银子,让人多采买了两个大冰窖。
今年夏日,还是在宫里过,虽然今岁存的冰足足的,但这个东西,多多益善。
裴听月特地吩咐下去,几位皇子大了,又在文华殿上学,凡是这几处,用冰都不用限制。位低的妃嫔,冰例翻倍,若有特殊情况,可多要些。剩下的冰,平摊给宫女太监们,一间住处或做事的地方总要有两大冰翁的冰块纳凉,省得中暑晕倒。
除了冰窖,裴听月还另外拨了银子,让御膳房在夏日间,多煮些绿豆汤分下来。
饶是如此,才花了三万左右的白银。
可想而知,一百万两白银能做多少事,这些人蛀虫又有多可恨了。
给他们一个痛快,都是恩赐。
裴听月吩咐过后,将文书递给了谢沉,和他商量,“如今内务府账面上银子足足的,放着也是无用,皇上有打算吗?”
谢沉接过来,看了几眼就放下了,反问道:“听月有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