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礼仪过后,因东西六宫人满,奴婢和堂姐就进了花房,平日只有侍弄浇水、给各宫主子送花的活。”

“谁知有一日,堂姐送花过后,便慌乱回来,奴婢细问下才得知,是遇上…遇上了徐总管,徐总管见她年轻貌美,被他好一番调戏,随后便是威胁。”

“徐总管对堂姐说,她最好乖乖识趣点,主动送上门去,否则他就要动用手段了。”

“奴婢便抚慰堂姐,说徐总管是都虞司的,管不到我们花房,如此安慰之下,堂姐才定下心来。谁知,徐总管禽兽不如,见胁迫不成,就诬陷奴婢堂姐盗窃,押了奴婢堂姐进都虞司。”

“玩弄奴婢堂姐过后,徐总管又怕奴婢堂姐性子过烈,会作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又利用私权,将奴婢堂姐移进慎刑司,和里边的人狼狈为奸,折磨死了奴婢的堂姐!”

“可怜奴婢堂姐,还不到二十,就被活生生折磨至死!”

清秀宫女哭得很厉害,脸上满是清泪,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物,

“这是堂姐留下的血书,奴婢给她…给她收尸时发现的,她在自己里衣上,咬破十指,写下自己的冤屈,求贵妃娘娘做主啊!”

裴听月阴沉着脸问,“徐总管,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话说?”

徐总管依旧狡辩:“是这宫女诬陷,求贵妃娘娘明鉴!”

裴听月懒得再看他,摆手吩咐,“拉下去,让慎刑司严刑审问,包括慎刑司里边,谁与徐豫同流合污,一同赐死。”

徐总管被架了出去,嘴里一直喊着冤枉。

刚出了都虞司的门,梁安借着夜色,一拳过去打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