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倒是睡得安稳。
早晨醒来后,同小四一起用了早膳,甚至还亲自送他去了文华殿。
回到宫中,慎刑司审讯结果就呈了上来。
张正入宫二十九年,任内务府广储司总管太监十四年,收受贿赂,采买贪利共计白银二十二万两。
裴听月看到审讯结果的时候,心中唯余愤怒。
二十二万两,竟然敢贪这么多银子,这数目几乎是北疆一年的饷银!
虽说内务府账上的银子和国库的银子并不互通,可一些利于民生的事,如皇家建棚施粥、广建寺庙、扩建慈安局用的银子,都是走的内务府账面的银子。
要是多出这些银子,能做多少利国利民的大事?
往日都被这些蛀虫啃食去了,真是可恨!
裴听月深呼吸了几次,才将心底的怒意压下去,她冷声吩咐,“张正不必再留,直接处死。”
慎刑司前来禀告的小太监打了个哆嗦,又问道:“那张…张正招认的那些心腹朋党,该如何处置?”
裴听月冷冷地说:“也不必再审讯什么了,凡张正朋党,发配皇陵,永不许回宫。”
她本就是冲着连根拔起,彻底肃清去的,自然不会心软。
广储司只是开始,往后的六司三院,她会一点点将那些腌臜清出去。
小太监得了命令,立马回去禀告了。
待人去后,云舒走上前来,“娘娘,咱们今日还继续查吗?”
“自然继续。”裴听月眸里划过流光,“有广储司作例子,想必其余各处都被警醒了,给他们一白日的时间,将账面铺平了,咱们晚上继续查!”
云舒应下:“那奴婢今日做好准备。”
裴听月笑着点头。
待到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