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简直听不下去。

可不答应又怕他说真的,真的会解了她的衣衫,在这桌案上做羞人之事,到那时她就真的没办法见人了。

她思忖一二,用极低的声音应下了。

谢沉:“说什么?”

裴听月讷讷说:“好。”

谢沉又问:“好什么?”

裴听月彻底后悔了。

所以,今日前来,就是场鸿门宴是吗?

她或早或晚都得付出代价。

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裴听月悔恨过后,红着脸说,“好,穿成那模样,给皇上看。”

这回谢沉满意了,端详片刻她的神色,吻了过去。

裴听月一开始挣扎,后来发觉没用就算了。

呜咽推拒声消融在唇齿之间。

一吻既了,裴听月气闷,噘嘴说,“皇上这是做什么?臣妾都说了会补偿皇上了。”

谢沉叹息:“可朕总也忍不住。”

裴听月眨眨眼睛,心头软和了点。

谢沉和她十指相扣,牵过来亲了一口,“朕实在太喜欢听月了。”

裴听月轻不可闻“哼”了一声,心底彻底原谅他了,但嘴上还是说,“这是欺负!”

谢沉径直承认了,“对,这是欺负。”

在裴听月的薄怒下,他伸手拿过一本折子,递给了她,轻声说,“这才是喜欢。”

裴听月不明所以。

她伸手将折子拿了过来,漫不经心打开了,“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