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也算尝到了悔恨的滋味,恨不得回到那天,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收回成命。

“朕好好伺候听月,听月满意了再给朕,这样可以吗?”

这下裴听月有了点兴趣:“怎么伺候?”

谢沉用指腹摩挲着她娇艳的唇瓣,轻声说,“你不是最喜欢朕的手吗,朕今晚好好洗干净了,能好好取悦听月,听月意下如何?”

裴听月眉目轻挑,拉过那骨节分明的手,仔细欣赏一番。

像是被白玉雕琢出来的,指腹有薄薄一层茧,应是拉弓射箭留下来,指甲干净圆润,手指似竹枝般漂亮流畅。

裴听月静静看了一会,又亲了一口,随即牵着一只手没入衣襟。

谢沉失笑,和她咬耳朵:“小色鬼。”

裴听月不轻不重咬在他唇瓣上,“好好伺候小色鬼。”

谢沉轻轻扬眉,语气暧昧,“乐意至极。”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慢解开了她的腰封。

裴听月闭上眼睛,慢慢沉沦其中。

圆月高悬,撒进无数银辉,也照出惟帐上难舍难分,纠缠不休的两道人影来。

第二日清晨。

却是裴听月先醒,她神清气爽起来洗漱,脚步都轻快不少。

谢沉歪在床榻上看了她好一会,才发现床头小几上有东西。

是那枚银白的香囊。

谢沉:“…”

确定眼睛没花以后,他脸色有点青。

所以他辛苦一晚上,就值这个价?

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