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将头放在她肩上,轻轻蹭着,“月月…”

裴听月朝他吹了口气,轻声问,“皇上有丢东西了吗?”

“丢了。”谢沉近距离直勾勾看着她,目光扫过潋滟的桃花眸,好看水润的唇瓣,甚至连她脸上细小绒毛都看得清楚,他心尖热流滚动,“丢了心。”

裴听月秀眉微挑:“那臣妾就更没法还了,毕竟臣妾要牢牢攥住皇上的心。”

谢沉说:“朕不要心,就要荷包玉佩、画、寝衣这些。”

裴听月笑笑,不逗弄他了,“这个回头再说,现在臣妾要跟皇上说件正事。”

她收了笑,脸色很肃然。

谢沉直起身子,牵着她到了床榻上坐下,柔声问,“什么事?”

裴听月垂下头:“臣妾宫里的云舒,有喜欢的人了。”

谢沉慢慢颔首:“原来是这件事,是想让她出嫁吗?是哪位郎君?”

给云舒张罗如意郎君这事,他是知道的。

只不过前几年没动静,没想到如今有了消息。

裴听月摇摇头,低声说,“她喜欢的人,不是前朝的青年才俊,她喜欢的人,就在臣妾宫里。”

谢沉拧眉,仔细想了一下,“梁安?”

裴听月默然点头。

谢沉也正色起来。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宫女太监在一处对食,这本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可事关听月,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后加以利用,那这事就大了。

谢沉很快就有了决断,将这两人召进了殿内。

梁尧正在正殿门口候着,见自己逆子牵着云舒的手进了去,吓了一大跳。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