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媛逗弄金笼中的雀鸟,幽幽道:“不,她可不会动手,无非是挑起本宫妒意,让本宫动手罢了。”

桑竹恨恨道:“原来她想一石二鸟,借娘娘的手除掉宸贵妃,再除掉娘娘,真是好算盘。”

黎修媛冷笑不止:“走到如今这个地步,谁不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呢?没有心计筹谋那就是在等死。”

桑竹琢磨了一下这话,又问,“那娘娘打算如何?”

黎修媛冷声道:“承宁宫如今跟铁桶一般,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更何况宸贵妃掌权这几年,不知在宫里安插了多少眼线,本宫即使有心思也不能轻举妄动。”

桑竹见雀鸟扑腾着翅膀,放了粮进去,果然安静了,她叹息一声,“可是…主母那边…拿夫人威胁娘娘,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黎修媛闭上眼睛:“她也不敢逼得太紧,毕竟往后还得仰仗昱时,只不过,再不除掉一位皇子,母亲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桑竹轻声问:“娘娘有主意了?”

黎修媛长叹口气,慢慢掀起眼皮,“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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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云舒敲打宫人过后,扶着裴听月去后殿沐浴。

“娘娘慢点,小心地滑。”

裴听月下了水,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

“今日东西六宫,可有什么动静?”

“并没有。”云舒摇头,“就连重点注意的玉照宫、怡春宫、碧霄宫也没有动静。”

裴听月的心慢慢放下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即使后妃不安分,却也不敢如以前一般下毒或是陷害了。

她这一胎,应能平安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