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微微一笑,步步紧逼。

裴听月虚张声势:“不许对宸贵妃放肆!”

谢沉逮住了她,并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寝殿只剩水津交融的声音。

梁尧正进来回禀事情,看到这一幕,笑呵呵退下了。

真是好啊。

帝妃和好了,往后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有孕一事,接连闹了半月有余,转眼都快出了正月,好在今年除了京都雪灾,并没有旁的大事。

谢沉定下了日子,二月初一正式启笔。

他并不让裴听月走,解释说,年后朝堂有大动作,会施行新政,他要忙了起来。

若是裴听月回承宁宫,两人不一定能日日见面。

裴听月拒绝了。

她得处理宫务,待在承明殿很不方便。

而且,她近日在后宫也会有大动作,就更忙了,频繁召人宣人,还是回承宁宫好些。

得知裴听月不留在这,谢沉就有些不太愿意,裴听月一直在哄他,几天下来,好歹是哄好了。

月末这几日,两人趁余着的空,日日黏在一起。

谢沉将夏院判也拨给了裴听月,让夏院判和宁院判共同看顾此胎,而他自己更是每日准时喂裴听月安胎的药,一点也不敢懈怠。

裴听月看着他害怕的模样,觉得他怪可怜怪惹人心疼的,就拿出耐心,不厌其烦地安慰他,好歹让他的心定了定,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焦虑忧心了。